以前听过张教授许多演讲，如沐春风。印象最深的是有一次他分享过年轻时在德国哥廷根Otto Hahh 墓碑前看到一行公式时给他心灵所造成的巨大震撼。能够在生后留给人类一行公式作为精神遗产，成为张教授心中的一个愿望。现在张教授的遗愿实现了，他的墓碑上镌刻着由学生们经过研究后审定的代表他学术精华的公式。

几年前张教授曾要我提供给他几篇我自己认为满意的拙作，后来他曾在演讲中还引用了我文中的思想，显然是认真读了。可惜的是，我怕占用大师的时间，没有多bother他。现在有些后悔没有多些交流，否则不知会从中获得多少一流的教益。愿他在天堂里继续在科技、人文和创新的领域贡献自己的才华。